星期五的时候错过了一张好碟。回来就心急火燎。晃CD遇到老外,讲话有一茬没一茬。上次与人讲英文还是在2RD life。那是个tasmania guy。我无比渴望的是拥有伦敦腔。
最近鸟事情很多。人都脆了。脆的时候特想找安慰。几次拿起手机按按又撂下。笑。我还是这么自顾自惯了。虽然也被这个性也捣腾的不轻。
手里有一电影一直不敢看。怕看完人蔫了。就会想念。而这词总有点恬不知耻。
在紫荆城的球型拱顶下。我记起你的脸。
you are always on my mind
随时随地。没完没了。